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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4章 过去
保安并没有拦我们，很顺利，我和唐希就来到了学校里面。
“这里的校长一直都没有换，我们去找校长，应该知道情况。”唐希对我说。
我点头，“好。”
唐希毕竟查了很多资料，自然，我跟着他的步伐去。
很快，我和唐希去了校长办公室，唐希把警官证亮了出来，对方不敢不接待。
校长是个大约六十岁的老人，他看到我和唐希的时候蹙起了眉，似乎有些不可置信。
只是一个表情，我和唐希都知道，我们有机会知道当年的事，这位李校长肯定知道一些事。
“不知道唐警官造访我校是有什么事？”李校长先开口了。
我和唐希对视一眼，唐希直接拿出了曾贤的照片递给李校长，“曾贤，曾经是你们学校的学生，不知道李校长还有印象吗？”
对于曾贤，李校长的神情透着些许愤怒，直接将照片甩给了唐希，“我们学校出了个社会败类，也是我这个做校长的没有教育好。”
曾贤在上海市都属于风云人物，说白的几乎没有，几乎都是黑的。
阴狠，无情，冷血，只要一切和黑暗沾边的词语汇聚起来的，似乎都是曾贤，当然，李校长会不乐意。
唐希将照片收了回来，我想，既然李校长讨厌这个人，那么，有关这个人的一切事情他一定会记得。
我是这样认为的，因为，一个人让另一个人记住，要么爱，要么恨，只有这两点。
我又将照片递了给了李校长，声音温和，“李校长，这是我外婆，她曾经在你这个学校教书，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？”
李校长拿到照片之后，神色都变了，眼眶里竟然有些湿热。
这一点，让我很肯定，李校长是记得我外婆的，绝对记得，我忽然就激动了起来，“您是不是还记得我外婆？”
“余弦，我怎么会不记得她呢？”李校长说话的时候，嗓音都有些哽咽。
我的心因此也牵动了起来，“那你还记得，曾贤曾经是她的学生吗？”
李校长似乎陷入了回忆，他没有听到我说的话，拿着手中的照片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。
“李校长？”
好半天，李校长才回过神来，“余老师，她现在身体好吗？”
我震惊，李校长难道不知道我外婆带着我远走他乡了吗？也就是，外婆当年离开上海的时候，是没有告诉任何人？
“孩子，你告诉我，余老师身体还好吗？”李校长又问我。
我呼吸有些不顺畅，终于摇头，“外婆她在八年前就去世了。”
“什么？离世了？”李校长像是不愿意相信一般，他又看着照片，似乎好半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，他看着我，“那孩子，你外公呢？可健在？”
我有些失落，看来李校长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，我摇头，“我没有外公。”
见他很不解，于是我又说，“外婆当年带着我离开上海，一辈子都没嫁人，我也是后来才知道，她其实是我父母亲的老师。”
听到这里，李校长更激动了，那干枯的眼睛里全是湿润，“没想到她竟然一辈子都不嫁人。”
唐希见此，直接切入正题，“李校长，其实我们这一次来，是调查关于余老师的死。”
“她不是生病过世的？”
“她是被人谋杀的，八年了，我们要找证据，只能来这所学校。”
李校长的手颤抖了起来，他似乎不愿意相信，好半天，他才说，“你们问吧，我知道的都会回答，她本不该死的，如果没有忽然失踪，也许，我也不用孤独终老，只是到头来没想到，她竟然已经离世了。”
我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李校长是喜欢我外婆的，而我外婆已经也似乎心心念念过一个人，如果我没有猜错，那一定是李校长。
想到这里，我的心情变得十分的沉重，因为我，外婆放弃了一切，包括原本属于她的爱情。
“你知道唐家被灭门吗？我怀疑，这和余老师的死有牵扯。”唐希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唐家？”李校长他听了之后又多看了唐希几眼，他有些震惊，“你该不会是唐忠的儿子吧？”
我明显感觉到唐希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浑身一怔，“您认识我父亲？”
李校长点头，“没想到，唐家还是有一个活了下来，刚刚见到你就觉得你很眼熟。”
我和唐希此刻都比较紧张，这么说来，李校长很可能知道一些什么。
“那你知道唐家是为什么被灭门吗？”唐希问。
李校长摇头，叹气，“我并不清楚，毕竟，当年警察也没侦破这个案子，到现在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，我对他熟悉，完全是因为他也是余弦的学生。”
我和唐希都怔在了那里，也就是说，被灭门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，都是我外婆的学生。
那这么说来，曾贤，我父母，唐希的父亲，都是同班同学。
“说起来，谁知道会这样，余弦带的那个班是重点班，同学们的学习成绩都很不错，尤其是曾贤和刘梦，还有唐忠的成绩，经常并列一二三名，说来，那曾贤和刘梦以前还是一对恋人，只是，谁也没想到，最后刘梦和庄甄结婚了，想来，也是曾贤本性就恶，刘梦才没和他走到一起，谁曾想到，刘梦和庄甄一家都被灭口了。”
我震惊了，完全的震惊，从李校长的话里，我抓住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。
曾贤曾经和我的母亲交往过，刘梦是庄甄的太太，也就是我的母亲。
“李校长，您说，曾贤以前和刘梦交往过？”我需要确定。
“是。”
我心里满满都是震撼，那这么说来，曾贤手机里有我母亲的照片就再正常不过了，毕竟，我母亲对曾贤来说，是初恋。
“那以你的记忆，唐忠和曾贤，还有庄甄关系好吗？”
“这也是让我这个校长欣慰的地方，他们三个成绩虽然并列，但从来都没发生过口角，也是好兄弟，只是，谁也没想到，我们学校最有能力的三个人未来却是这样。”
一个堕入黑道，两个被灭门，说起来，的确是很惨了。
后来，李校长又说了一些关于我外婆的事，外婆是数学老师，当时班上刘梦，也就是我母亲，是数学课代表，成绩比起曾贤他们三个人还要好，又加上，两个人住在一个院子里，所以，我外婆和刘梦的感情就一直很好。
我大概能明白，为什么外婆会抚养我，这完全是我母亲的功劳，而我没有死去，是不是也是母亲的功劳呢？
我的记忆慢慢清晰的起来，我忽然想起外婆抱着我的场景，曾贤就站在她的面前，外婆像是求情。
曾贤一定是抱着一点对外婆的尊敬，才放过我，而外婆怕曾贤会出尔反尔，所以带着我离开上海，一直照顾我。
不知不觉，我的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我觉得悲哀，明明是三个无话不谈的好兄弟，为什么后来会发生那些事情？
虽然理清楚了他们的关系，但对于唐家为什么惨遭灭门，我和唐希无从得知。
和校长分开之后，我和唐希回到了车上。
“你的猜测没有错，我们两家是世交。”唐希说。
这一趟，我们也没有白来，至少知道了很多事情，我看向唐希，“一点线索都没有吗？曾贤已经杀了他的一个兄弟，为什么时隔几年又杀了唐忠？如果说，我父亲的错不仅是庄家有人强暴了杜月萍，还有抢了他初恋女友，所以一气之下连我母亲也没放过，那你呢？”
唐希握住方向盘的手很用力，我看到他的指腹发白，“太久了，没有线索了。”
我有些沉痛的看着唐希，“所以说，我们不能走法律，让曾贤绳之于法吗？”
“是。”唐希点头。
“必须由你或者我来动手，了结曾贤的生命？”我又问。
“是。”唐希仍然点头。
他是警察，连他都说是了，那么，我们只能用蛮办法。
我忽然想到了昨晚做的那个梦，似乎命运，在慢慢让这一场噩梦变成现实。
“本来就是一个死人，不介意再多死一次。”忽然，唐希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随后，他启动引擎，车子快速离开学校。
我这才回想起唐希说的这句话，对啊，曾煜不肯注销死亡证明，曾贤在法律上来说，已经是一个死人，再多杀他一次，又怎么会犯法呢？
如果，最后是我开枪打死曾贤，为我的家人报仇，但我还能像现在这样，正大光明的去爱曾煜吗？
毕竟，那是曾煜的父亲。
以前，我想的都是找到证据，让曾贤入狱，而现在，没有这种可能了。
“去哪儿？”唐希问我。
我这个时候脑子里有些乱，想了想，“天上人间吧。”
在天上人间时，虽然我活在最底层，但却没有这么多的烦恼，这个时候，我忽然想回到那里看看。
“顾晚，天上人间也是曾贤的财产。”唐希提醒我。
我点头，“嗯”至少，我不认为曾贤会在那里动手。
这个时候，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曾煜，心情太沉重了。
然而，刚到天上人间的时候，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更新完毕，晚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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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头，“好。”
唐希毕竟查了很多资料，自然，我跟着他的步伐去。
很快，我和唐希去了校长办公室，唐希把警官证亮了出来，对方不敢不接待。
校长是个大约六十岁的老人，他看到我和唐希的时候蹙起了眉，似乎有些不可置信。
只是一个表情，我和唐希都知道，我们有机会知道当年的事，这位李校长肯定知道一些事。
“不知道唐警官造访我校是有什么事？”李校长先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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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校长拿到照片之后，神色都变了，眼眶里竟然有些湿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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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这么说来，曾贤，我父母，唐希的父亲，都是同班同学。
“说起来，谁知道会这样，余弦带的那个班是重点班，同学们的学习成绩都很不错，尤其是曾贤和刘梦，还有唐忠的成绩，经常并列一二三名，说来，那曾贤和刘梦以前还是一对恋人，只是，谁也没想到，最后刘梦和庄甄结婚了，想来，也是曾贤本性就恶，刘梦才没和他走到一起，谁曾想到，刘梦和庄甄一家都被灭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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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希握住方向盘的手很用力，我看到他的指腹发白，“太久了，没有线索了。”
我有些沉痛的看着唐希，“所以说，我们不能走法律，让曾贤绳之于法吗？”
“是。”唐希点头。
“必须由你或者我来动手，了结曾贤的生命？”我又问。
“是。”唐希仍然点头。
他是警察，连他都说是了，那么，我们只能用蛮办法。
我忽然想到了昨晚做的那个梦，似乎命运，在慢慢让这一场噩梦变成现实。
“本来就是一个死人，不介意再多死一次。”忽然，唐希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随后，他启动引擎，车子快速离开学校。
我这才回想起唐希说的这句话，对啊，曾煜不肯注销死亡证明，曾贤在法律上来说，已经是一个死人，再多杀他一次，又怎么会犯法呢？
如果，最后是我开枪打死曾贤，为我的家人报仇，但我还能像现在这样，正大光明的去爱曾煜吗？
毕竟，那是曾煜的父亲。
以前，我想的都是找到证据，让曾贤入狱，而现在，没有这种可能了。
“去哪儿？”唐希问我。
我这个时候脑子里有些乱，想了想，“天上人间吧。”
在天上人间时，虽然我活在最底层，但却没有这么多的烦恼，这个时候，我忽然想回到那里看看。
“顾晚，天上人间也是曾贤的财产。”唐希提醒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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